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著|機械工業出版社 2015
「自我啟發之父」阿德勒的哲學課・五夜對話體
「它期許我這一年能擁有被討厭的勇氣,繼續大膽地許下做自己的願望,並勇敢實現它!」——曾寶儀(藝人、作家)
「小心檢視,你的成功是否只是以害怕被他人討厭而換來的。若是如此,那你的成功不幸只代表『你為他人活了一輩子』。」——陳文茜(媒體人、作家)
「一部振奮人心又好讀易懂的心靈作品。看完之後,你絕對可以為你無意義的人生增添美麗色彩的意義。好書!」——張德芬(身心靈作家)
「這本書絕對不是心靈雞湯,而是稍帶苦澀,但又可治病的良藥。也許閱讀過程中你會被作者的『犀利』顛覆三觀,心生不爽。但不爽過後,抬頭看窗外,滿目清涼,世界會美好很多……」——胡慎之(關係心理學家、著名心理諮詢師)
「這是一本深入淺出的好書,既適合作為大眾的自助手冊,也可以作為專業人員的臨床指南。」——張沛超(資深心理諮詢師、香港精神分析學會副主席)
「本書的名字《被討厭的勇氣》,承擔這種自由和責任,需要無畏的勇氣。這種勇氣,是阿德勒心理學的關鍵詞,也是我們人生問題的最終解藥。」——動機在杭州(知乎專欄作家)
「如果說自卑是人類與世界互動的必然結果,那麼勇氣就是人們在追尋意義人生中的必然能力。它就藏在每個生命體的某個角落,期待著特別的機遇。」——韋志中(心絲帶心理志願者協會會長、國家心理督導師)
「不死不生。對於一個渴望擺脫舊日模式、重新生出一個自己的人來說,勇氣總是第一位的。」——趙曉梅(《心探索》雜誌執行主編)
「這是一劑烈性藥,它會刺痛你的意識的神經。不要抗拒它,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在被你所討厭的勇氣當中,你會重新理解自己的生活方式。」——黃偉強(壹心理創始人)
來源:機械工業出版社 2015 年版《被討厭的勇氣》書中「本書的讚譽」及推薦序原文摘錄。
「一切煩惱皆源於人際關係」的同時,本書還給出了「課題分離」這一具體解決辦法;常常為諸事煩惱的現代人不是缺乏獲得幸福的能力,而是缺少獲得幸福的勇氣!——譯者序(渠海霞)
本書起源於古賀史健的一句話:「我要成為岸見先生的柏拉圖。」採用哲人與青年的對話篇形式,是遵循蘇格拉底以來的哲學傳統——答案不是從別人那裡得到,而是自己親自找出來。——後記(古賀史健・岸見一郎)
支撐行為的目標與心理的目標,貫穿全書:
「①『自立』與『我有能力的意識』是關於自我接納的話題;②『與社會和諧共處』和『人人都是我的夥伴的意識』則與他者信賴和他者貢獻有關。」——第五夜
阿德勒與弗洛伊德、榮格並稱「心理學三大巨頭」。閱讀本書前先記住:這是一套「反常識」的哲學——否定原因論、否定心理創傷、否定尋求認可。
阿德勒否定「過去決定現在」的原因論,主張「現在的行為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心理創傷並不存在,經歷本身不決定什麼,是我們賦予經歷的意義決定了生活。
「任何經歷本身並不是成功或者失敗的原因。決定我們自身的不是過去的經歷,而是我們自己賦予經歷的意義。」——第一夜
「所謂憤怒其實只是可放可收的一種『手段』而已。」——第一夜(接電話的母親)
自卑感來自主觀臆造,是在與他人比較中產生的價值判斷。自卑情結是把自卑當作藉口;優越情結是用虛假優越感補償自卑。健全的自卑感來自與「理想的自己」比較,而非與他人競爭。
「人的煩惱皆源於人際關係。如果這個宇宙中沒有他人只有自己,那麼一切煩惱也都將消失。」——第二夜
「如果真正地擁有自信,就不會自大。正因為有強烈的自卑感才會驕傲自大。」——第二夜(越自負的人越自卑)
辨別「這是誰的課題」的方法:考慮某種選擇所帶來的結果最終由誰承擔。不干涉他人的課題,也不讓他人干涉自己的課題。這是減輕人生負擔、獲得自由的第一步。
「基本上,一切人際關係矛盾都起因於對別人的課題妄加干涉或者自己的課題被別人妄加干涉。」——第三夜
不想被任何人討厭是不自由的根源。真正的自由是毫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不害怕被討厭、不追求被認可。自由的代價就是在人際關係中被別人討厭。
「自由就是被別人討厭。是你被某人討厭。這是你行使自由以及活得自由的證據。」——第三夜
人際關係的終點是「共同體感覺」:把他人看作夥伴,在其中感到「有自己的位置」。所有關係都應是「雖不同但平等」的橫向關係——既不表揚也不批評,而是「鼓勵」。
「人只有在能夠感覺到自己有價值的時候才可以獲得勇氣。」——第四夜
幸福即貢獻感。自我接納(誠實接受做不到的自己)、他者信賴(無條件相信)、他者貢獻(體會「我對他人有用」)三者缺一不可,是通往共同體感覺的三大良方。
「幸福即貢獻感。只要沒有迷失『他者貢獻』這顆引導之星,你就不會迷失。」——第五夜
選擇一個生活情境,看看阿德勒心理學如何劃清界線:
核心論點:否定原因論,主張目的論。心理創傷並不存在;決定我們的不是過去的經歷,而是我們賦予經歷的意義。人並不受過去的原因所左右,而是朝著自己定下的目標前進。
關鍵對話:青年舉例朋友閉門不出,認為是過去創傷所致。哲人反駁:他是先有「不出去」的目的,才製造出不安情緒。憤怒也是捏造出來的工具——母親對女兒發怒後接電話立刻變客氣,掛電話又繼續罵,證明憤怒是可放可收的手段。想變成開朗的朋友Y也做不到,因為「重要的不是被給予了什麼,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給予的東西」。
行動啟示:你的不幸是自己「選擇」的——對你而言它是一種「善」。面對變化產生的「不安」與不變帶來的「不滿」,你選擇了後者。缺乏的不是能力,而是「獲得幸福的勇氣」;決定自己人生的是活在「此時此刻」的你自己。
核心論點細節:目的論主張:人不是受過去原因支配,而是為達成某種目的而行動。心理創傷並不存在——經歷本身不決定什麼,是我們賦予經歷的意義決定了生活。所謂『不幸』並非命運所致,而是自己親手選擇的結果;對當事人而言,這種『不幸』是一種『善』,因為它服務於某個隱秘的目的(例如逃避挑戰、維持現狀)。
關鍵對話案例:青年舉例朋友閉門不出,認為是過去被霸凌或家庭創傷所致。哲人反駁:他是先有『不出去』這個目的,才製造出心悸、發抖等不安情緒作為藉口。又如咖啡店事件:青年因服務員灑咖啡而勃然大怒,哲人問:若當時手持利刃,是否還會『無法抑制』地刺人?憤怒只是可放可收的手段,母親對女兒大罵時接電話立刻變客氣,掛電話又繼續罵,證明情緒是工具而非不可抗力。青年想變成開朗的朋友Y,哲人指出:你之所以無法改變,是因為下了『不改變』的決心——缺乏的是『獲得幸福的勇氣』,而非能力。
行動啟示具體做法:具體做法:①察覺自己正在用『過去』當藉口時,停下來問『我現在想達成什麼目的?』;②面對變化產生的不安與不變帶來的不滿,誠實承認自己選擇了後者;③每天寫下一件『我今天選擇了什麼』的小事,練習把責任歸還給自己;④不再說『因為……所以我不能』,改說『為了……我選擇不做』。
「任何經歷本身並不是成功或者失敗的原因。我們並非因爲自身經歷中的刺激——所謂的心理創傷——而痛苦,事實上我們會從經歷中發現符合自己目的的因素。決定我們自身的不是過去的經歷,而是我們自己賦予經歷的意義。」——哲人・第一夜
「人無論在何時也無論處於何種環境中都可以改變。你之所以無法改變,是因爲自己下了『不改變』的決心。」——哲人・第一夜
「你並不是『受怒氣支配而大發雷霆』,完全是『爲了大發雷霆而製造怒氣』。」——哲人・第一夜
「現在的你之所以不幸正是因爲你自己親手選擇了『不幸』,而不是因爲生來就不幸。」——哲人・第一夜
「所謂憤怒其實只是可放可收的一種『手段』而已。」——哲人・第一夜
核心論點:人的煩惱皆源於人際關係。自卑感來自主觀臆造,不是客觀劣等性——困擾我們的自卑感不是「客觀性的事實」而是「主觀性的解釋」。自卑情結是把自卑當藉口;優越情結是用虛假優越感補償自卑。
關鍵對話:青年討厭自己,只看到缺點。哲人指出:你是為了「不要喜歡自己」這個目的,才只看缺點——害怕在人際關係中受傷,所以用自我厭棄來逃避。人生不是與他人的比賽,健全的自卑感來自與「理想的自己」比較;在意你長相的,只有你自己。阿德勒更指出:「如果想要和諧地生活在一起,那就必須把對方當成平等的人。」
行動啟示:把別人看成「敵人」還是「夥伴」,決定了你的世界是危險還是安全。承認錯誤、賠禮道歉、退出權力之爭,這些都不是「失敗」。人生課題分為交友、工作與愛——人際關係之線要解開,不能逃避。
核心論點細節:一切煩惱皆源於人際關係。自卑感不是客觀劣等性,而是主觀價值判斷——是在與他人比較中產生的『自己沒有價值』的感覺。自卑情結是把自卑當作逃避人生課題的藉口(『因為A所以做不到B』);優越情結則是透過虛假優越感(炫耀、貶低他人)來補償自卑。健全的自卑感來自與『理想的自己』比較,而非與他人競爭。人生不是比賽,走在同一平面上,速度距離各異,但人人平等。
關鍵對話案例:青年討厭自己,只看到缺點。哲人指出:你是為了『不要喜歡自己』這個目的才只看缺點——害怕在人際關係中受傷,所以用自我厭棄來逃避。青年提到看到同齡人活躍就自卑、嫉妒朋友幸福,哲人解釋:這正是站在競爭角度看待人際關係,把他人的幸福視為『我的失敗』。關於長相,哲人說:『在意你長相的,只有你自己。』青年質疑權力鬥爭,哲人以親子吵架為例:孩子挑釁是為了報復父母,若父母不上當、不發怒,權力之爭便終止。承認錯誤不等於失敗,退出爭鬥才是勇氣。
行動啟示具體做法:具體做法:①當嫉妒或自卑升起時,問自己『我在跟誰比較?這個比較有必要嗎?』;②把『敵人』清單改成『夥伴』清單,每天主動對一人表達感謝;③遇到挑釁時練習『不反應』——沉默離開或平靜回應,不把怒氣當溝通工具;④記錄一次『我主動退出權力之爭』的經驗,體會那不是失敗而是自由。
「如果這個宇宙中沒有他人只有自己,那麼一切煩惱也都將消失。」——哲人・第二夜
「『無法真心祝福過得幸福的他人』,那就是因爲站在競爭的角度來考慮人際關係,把他人的幸福看作『我的失敗』,所以才無法給予祝福。」——哲人・第二夜
「健全的自卑感不是來自與別人的比較,而是來自與『理想的自己』的比較。」——哲人・第二夜
「如果真正地擁有自信,就不會自大。」——哲人・第二夜
「承認錯誤、賠禮道歉、退出權力之爭,這些都不是『失敗』。」——哲人・第二夜
「決定你的生活方式(人生狀態)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你自己這一事實。」——哲人・第二夜
核心論點:自由就是不再尋求認可。課題分離是人際關係的入口:辨別「這是誰的課題」——看結果最終由誰承擔。不干涉他人課題,也不讓他人干涉自己的課題。「不去干涉別人的課題也不讓別人干涉自己的課題」,這就是阿德勒心理學給出的具體而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觀點。
關鍵對話:青年苦惱於父母反對他當圖書管理員。哲人說:父母如何評價你的選擇,是父母的課題,你無法左右。「不想被任何人討厭」是不自由的根源——為了不被任何人討厭,就要發誓忠誠於周圍每一個人,那是對自己撒謊的生活方式。亞歷山大大帝砍斷格爾迪奧斯繩結,證明複雜的人際羈絆必須用全新手段切斷。
行動啟示:人際關係之卡永遠握在自己手中——我改變了,發生變化的只是「我」。不要把改變自己當成操縱他人的手段。獲得幸福的勇氣也包括「被討厭的勇氣」;一旦擁有這種勇氣,人際關係會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
核心論點細節:自由就是不再尋求認可。課題分離是人際關係的入口:辨別『這是誰的課題』的方法是看選擇的結果最終由誰承擔。不干涉他人課題,也不讓他人干涉自己的課題。不想被任何人討厭是不自由的根源——為了滿足所有人的期待,等於對自己撒謊、放棄自己的人生。亞歷山大大帝砍斷格爾迪奧斯繩結,象徵複雜的人際羈絆必須用全新手段切斷,而非試圖解開。
關鍵對話案例:青年苦惱父母反對他當圖書管理員,哲人說:父母如何評價你的選擇是父母的課題,你無法左右。青年追問『難道讓父母傷心也沒關係?』哲人答:『沒有關係。關於自己的人生你能夠做的就只有選擇自己認為最好的道路。』談到認可欲求,哲人舉例:你在單位撿垃圾卻無人感謝,還會繼續嗎?若只因想得到表揚才做,那就是活在別人的期待中。青年質疑課題分離太冷酷,哲人以自身為例:自幼被父親毆打,關係惡化;但站在目的論立場,不是『因為被打所以關係不好』,而是『為了不想修復關係,所以搬出被打的記憶』——因果律完全倒轉。
行動啟示具體做法:具體做法:①遇到糾結時畫一條線:左邊寫『我的課題』,右邊寫『他人的課題』,只處理左邊;②對父母的期待,真誠表達感謝與愛,但不把『讓他們滿意』列入自己的任務清單;③練習一次『被討厭』:拒絕一個不合理請求,觀察世界並未崩塌;④每天問自己:『這件事的結果由誰承擔?』如果是別人,就放手。
「是你被某人討厭。這是你行使自由以及活得自由的證據,也是你按照自我方針生活的表現。」——哲人・第三夜
「我們既不可以尋求回報,也不可以受其束縛。」——哲人・第三夜
「關於自己的人生你能夠做的就只有『選擇自己認爲最好的道路』。」——哲人・第三夜
「獲得幸福的勇氣也包括『被討厭的勇氣』。一旦擁有了這種勇氣,你的人際關係也會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哲人・第三夜
「倘若自己都不爲自己活出自己的人生,那還有誰會爲自己而活呢?」——哲人・第三夜
「真正的自由是一種把滾落下來的自己從下面向上推的態度。」——哲人・第三夜
核心論點:人際關係的終點是「共同體感覺」——把他人看作夥伴,在其中感到「有自己的位置」。建立橫向關係(雖不同但平等),既不表揚也不批評,而是「鼓勵」。阿德勒主張人只有在感覺自己有價值時才有勇氣,而價值來自體會「我對共同體有用」。
關鍵對話:青年質疑:對別人沒用的人就沒價值嗎?臥病在床的祖父怎麼辦?哲人回答:不要用「行為標準」而要用「存在標準」看待他人——僅僅因為存在著,就已經對他人有用。表揚是縱向關係的操縱(因為人會因為被表揚而形成「自己沒能力」的信念);說「謝謝」才是橫向關係的鼓勵。你不是世界的中心,只是世界地圖的中心。
行動啟示:拼命尋求認可反而是以自我為中心。必須由你開始建立橫向關係,不必考慮他人是否合作——阿德勒說:「應該由你開始,不用去考慮別人是否合作。」
核心論點細節:人際關係的終點是『共同體感覺』:把他人看作夥伴,在其中感到『有自己的位置』。建立橫向關係(雖不同但平等),既不表揚也不批評,而是『鼓勵』。表揚是縱向關係的操縱,隱含『有能力者對無能力者的評價』;說『謝謝』『幫了大忙』才是橫向關係的真誠回應。價值不在『行為標準』(做了什麼),而在『存在標準』——僅僅活著就對他人有用。拼命尋求認可反而是以自我為中心,因為眼裡只有自己。
關鍵對話案例:青年質疑:臥病在床、連孫子都不認識的祖父還有價值嗎?哲人明確否定『沒用就沒價值』的邏輯,指出這是用『行為標準』衡量人;改用『存在標準』,只要活著就已經對家人有意義。關於表揚,哲人解釋:動物訓練可以用食物誘導,但人不是動物;被表揚會形成『自己沒能力』的信念,因為表揚預設了上下關係。青年問如何鼓勵,哲人答:像朋友幫你打掃房間後你會說『謝謝』一樣,用真誠的感謝代替評價。青年自認在圖書館做雜務、誰都能取代,哲人回應:首先由你開始建立橫向關係,不必考慮他人是否合作。
行動啟示具體做法:具體做法:①停止對家人、同事說『你好棒』『做得好』,改說『謝謝』『我很高興』『幫了大忙』;②面對弱勢者(老人、孩童、病患)時,刻意練習用『存在』而非『功能』看待他們;③每天找一個機會主動貢獻而不求回饋(如默默收拾公共空間),體會『我對他人有用』的感覺;④當覺得自己沒價值時,提醒自己:『我不是世界的中心,但我是共同體的一部分。』
「人只有在能夠感覺自己有價值的時候纔可以獲得勇氣。」——哲人・第四夜
「如果想要和諧地生活在一起,那就必須把對方當成平等的人。」——哲人・第四夜
「人只有在可以體會到『我對共同體有用』的時候才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價值。」——哲人・第四夜
「我們僅僅因爲『存在於這裏』,就已經對他人有用、有價值了。」——哲人・第四夜
「必須得有人開始。即使其他人不合作,那也跟你沒關係。我的意見就是這樣:應該由你來開始。不必去考慮他人是否合作。」——哲人・第四夜
核心論點:幸福即貢獻感。自我接納(不是自我肯定)、他者信賴(無條件相信,不附加條件)、他者貢獻(體會「我對他人有用」)三者缺一不可。人生是連續的剎那,不是線性的故事。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
關鍵對話:青年追問人生意義。哲人回答:並不存在普遍性的人生意義,「人生意義是自己賦予自己的」。引導之星是「他者貢獻」——只要沒有迷失這顆星,做什麼都可以。甘於平凡的勇氣——普通不等於無能。人生的兩條路:「潛在性的人生」以終點為目的地,「現實性的人生」則像跳舞一樣,跳舞本身就是目的。青年終於在雪夜踏出一步:世界很簡單,人生也是一樣。
行動啟示:把強烈的聚光燈打向「此時此刻」。如果「我」改變,「世界」就會改變。必須有人開始,應該由你開始——「不必去考慮他人是否合作」。
核心論點細節:幸福即貢獻感。通往共同體感覺的三大良方:自我接納(誠實接受做不到的自己,不是自我肯定)、他者信賴(無條件相信他人,區別於有條件的『信用』)、他者貢獻(體會『我對他人有用』)。人生是連續的剎那,不是線性的故事;把人生當作登山的人,大半時光都在『路上』,萬一到不了山頂,人生就此中斷。現實性的人生像跳舞,跳舞本身就是目的。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把強烈的聚光燈打向當下,既看不到過去也看不到未來,那才是認真活著的證據。
關鍵對話案例:青年追問人生意義,哲人答:『並不存在普遍性的人生意義。』意義是自己賦予的,引導之星是『他者貢獻』。青年擔心甘于平凡等於放棄夢想,哲人解釋:『甘於平凡的勇氣』不是無能,而是接納普通的自己;拒絕普通的人往往把『普通』誤解為『無能』。關於工作狂,哲人指出那是缺乏『人生和諧』的生活方式,只用事物的一部分判斷整體。猶太教義說:十人中必有一人批判你、兩人成為好友、七人中立——關注那一人還是聚焦兩人,決定了你的世界。青年終於在雪夜踏出一步,哲人最後的話:『世界很簡單,人生也是一樣。』
行動啟示具體做法:具體做法:①每天睡前回顧一件『今天我認真活在當下』的小事,不以結果論成敗;②練習自我接納:寫下『我做不到的事』和『我依然接納這樣的自己』;③對身邊的人給予無條件信賴(即使曾被背叛),把『防備』換成『開放』;④設定一個微小的『此時此刻』儀式(如泡茶時專注感受溫度、走路時注意腳步聲),讓剎那充實。
「人生中最大的謊言就是不活在『此時此刻』。糾結過去、關注未來,把微弱而模糊的光打向人生整體,自認爲看到了些什麼。你之前就一直忽略『此時此刻』,只關注根本不存在的過去和未來。對自己的人生和無可替代的剎那撒了一個大大的謊言。」——哲人・第五夜
「只要跳着舞的『此時此刻』充實就已經足夠。」——哲人・第五夜
「人生就像是在每一個瞬間不停旋轉起舞的連續的剎那。」——哲人・第五夜
「只要沒有迷失『他者貢獻』這顆引導之星,那麼你就不會迷失,而且做什麼都可以。」——哲人・第五夜
「幸福即貢獻感。這就是幸福的定義。」——哲人・第五夜
「對人而言,最大的不幸就是不喜歡自己。」——哲人・第五夜